白秋水同样惊的张大了嘴巴,似乎陆云还真是有真材实料的。
无意识的将视线转向叶潇,却发现他也是一脸的震惊,或许这里也就只有斗篷还能保持淡然了,不过她把整个身子都罩在了袍子里,现在倒也看不到她的表情。然而站在最后面的徐杰虽然同样的惊讶莫名,但显然之前周悦豪的突然死亡带来的骇然更多,整个人愣愣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我早说过的,这不是你们能管得了的事,我能感觉到这幅画上面缠绕着的浓厚怨气……”
陆云随意瞥了眼几人,手中却没有闲着,还在用毛笔不断书写着一个个符文并将它们缠绕到画布上去,直到整幅画几乎都被亮银色的符文包裹住这才停下手来。但也因为这样导致了叶潇无法看到《鬼槐》的真面目,入眼的就只是一片朦胧的银白色。
“我不管你是谁,这幅画我们必须要带走!”叶潇在短暂的愣神过后迅速沉下了脸,这是幽魂教室的考试,无论如何不能在半路上出岔子。
“哦?破罐子破摔是吗?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封印住了这幅画你们早就死光了!姓周的被杀你们还没有一点自觉么?”陆云也黑下了脸,似乎是因为叶潇几人的不听劝而恼火起来。
“你处理不了这幅画,只有我们能终结这一切!”斗篷也说话了,冰冷的语气仿佛连空气都能冻住。
“给你们?原本就觉得你们只是自大,想在看来反倒是我想错了,你们根本就是不知死活!想要这幅画也可以,你们只要能从我手上抢过去!”陆云轻蔑的一笑,上前从地上捡起《鬼槐》,一脸挑衅的看着几人。
叶潇没有说话,但有恐怖的气场似乎要慢慢从他身上展开,现场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僵持起来。
“怎么?真想跟我打架?”陆云一脸的不屑,看着叶潇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杂戏团里的猴子。
“叶潇,别冲动!”然而这时出声阻止的却是斗篷,就见她慢慢走到了叶潇身前,平静的看着陆云,问道:“你真的不肯给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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