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金娄山睁开了眼睛,从地上爬起来,身体重重的靠在龙马身上,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
“龙马,连你也欺负我,是不是啊?”
龙马甩了甩自己的尾巴,粗硬的毛犹如铁刷子一般在金娄山脸上刮出道道血丝。
疼痛感使得金娄山清醒了几分,他用力揉揉自己的眼睛,一缕夜风吹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入他的鼻子。
“血腥味?”
金娄山吸吸鼻子,低估一声,面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血腥味?何青生忽然带着巧巧回来,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归瑶之死,一下子将坨头山推在了风口浪尖上,这结果他早就想到,但只要父亲做足了工作,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莫不是,巧巧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何青生生疑了?
“龙马,来,穿上马甲,你先找个地方藏起来,我去山上看看情况!”
金娄山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一套白色的马甲套在龙马身上。这马甲由一片片不知名的皮革组成,摸起来柔软异常,在皎洁的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白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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