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青生腹部的那个伤口跟你心腹弟子云江的拳头打出来的一模一样,你说我卑鄙?”
多日来憋在肚子里的话总算是能说出来了,何洛笛的心虽然痛的在滴血,但也觉得心里的一口气顺了许多。
“什么?你儿子死在东部山脉,你竟然给我头上扣屎盆子?何洛笛,你还能再卑鄙一点吗?”
寒战闻言,瞬间暴怒,气的整张脸都胀红一片:他在七玄门与何洛笛相处多年,竟不知道他是一个如此卑鄙无耻的小人!
“你的心腹弟子云江呢?你怎么不把他叫出来?”
何洛笛的声音清冷如冰,心底深处的那一股股怒意被他隐藏的很好。
“你……”
寒战听他提到云江,一时间语塞。云江不知道为何,突然就失去了踪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说不出来了吧?”
何洛笛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他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副变形的拳套,猩红的鲜血已经变得暗红,还有一些碎肉沾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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