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

        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没出来，巷子里，一间苍蝇小馆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喊声。

        几只狗也凑热闹一样叫了起来，依稀还能听到有人在骂着什么。

        “大米！！！”

        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一边喊着，一边爬上窄窄的爬梯，一间窄窄的阁楼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正窝在一张小床上蒙着头睡大觉。

        女人一把掀开被子，吼道：“快点给老娘起床！”

        这个“大米”不是说吃的大米，而是躺在床上这个男人的名字。

        大米揉了揉眼睛，不耐烦地说：“老板娘，你让我再睡会儿……”

        “睡你个头！”女人叉着腰，“谁管自己老妈叫老板娘的，你这死孩子！”

        “……”

        “你还睡是不是？”女人一边说，一边提着大米的耳朵，愣是把他从床上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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