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骂我,就该被打!”曾明亮头也没回,压根就没有看身后的吴清北,只冷冷地盯着眼前背对着自己,却还在发呆的吴中诚,再度抬起手来,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中诚表哥,你还是快点给钱吧!不然我会继续打,打到你妈都认不出来!”
虽然,这位中诚表哥的老妈,因为一向敌视二房,今天没有在场。
不过,也幸好她不在,不然,凭女人护短的性格,搞不好今天自己就要打女人了。
吴老和吴清剑嘴角地直抽抽。
不过他们心里却是极为舒服。
尤其是吴清剑。
平常长房的人,仗着老一辈的已逝,只要他们二房稍微严重地惩处,就会抱着老大的灵牌来哭诉。
大伯当年对自己不算差,所以吴清剑虽然在工作上,对一众手下是杀伐果断,但一面对大伯的灵牌,就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火,对吴中诚从轻发落。
今天好了,曾明亮是已故姑姑的后人,可不会顾忌什么,该出手的时候就会出手。
什么?你哭你家曾爷爷?
哼,他也会哭他的太外婆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