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当亲爱的四妹妹所生的女儿见到他这个亲舅舅时,会是什么反应?
四妹妹晚年有没有跟侄女提过自己?是不是很想念自己?
有没有怪过自己?
再说,自己这一个电话打出去,肯定有不少人想来拜访,那还不如先探望了外甥女,再来专心处理这事。
曾明亮心领神会:“好!”
于是,半小时后,他们齐聚德池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肿瘤科某高级病房。
一见到吴老手中的旧相片,再比对过聂晓丽手机中的照片,说着一口流利京片子的外婆杨欢珍便有些伤感地回忆着母亲晚年的一些举动:“她经常会一个人看着北方,很伤感地低低念叨着“二哥”,可是我问她,她只摇头,不肯说。”
“我一直猜测,我妈的出身应该很好,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都无比地优雅,哪怕是打架,她都能打出一种美感。”
“可惜,她始终不肯告诉我,外婆和外公家在哪里,只嘱咐我,我的子孙当中,如果有男孩子能够把太极拳练入门了,就务必制作这么一面木牌,到时,可凭木牌来认亲。”
看着外婆脖子间始终未曾取下的木牌,再摸摸自己脖子上的木牌,曾明亮心中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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