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人搬了几把椅子,在老屋里坐着,里面只亮着一盏灯,朦朦胧胧的。
管琥道:“把大家叫过来,一块唠唠,这牛结实不是安生的主儿,大家都说说啊,自己以前都是怎么犯浑的,看看能不能用。”
“犯浑?”年纪最大、花白胡子的马金武笑道:“自古最招人恨的,莫过打瞎子,骂哑巴,踹寡妇门,挖绝户坟。”
《杀生》里没瞎子,不过还真有哑巴和寡妇,正好给于男、黄博加段戏。
周瑾觉得不对,“挖人祖坟也太狠了吧,牛结实是犯浑,他又不是大奸大恶。”
“那也未必,”马金武微微一笑,“踹寡妇门可以说是自由恋爱,挖人祖坟也可以想个由头嘛。”
“这还能有由头?”
“咋个不能,”马金武眼一瞪,“以前在我们老家,死人守着一堆好东西,活人穷受罪,咋个不能挖?”
管琥一挑大拇指,“还是您老有见教。”
周瑾一侧头,递个眼神给黄博,这老爷子什么来头啊?
黄博起身笑道:“马老师真不愧是北电的老教授,您再给我们传授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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