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看他一眼,一言不发打开了手里的皮箱,露出一箱子的软妹币。
孙宏雷检查无误后,将手里的皮箱推给了杨琨,只是在杨琨开箱验货之际,他再一次按住了箱子。
“我以后不做了,给条活路行吗?”他盯着周瑾,说不出是哀求,还是威胁。
原来他早已察觉了周瑾的身份。
凉亭中,三个人对峙着,气氛越来越凝固,好似千钧一发。
即便是陈耳,在脑子里已经将这一幕构思了一百遍,可当它真的呈现出来时,依旧兴奋得有些颤抖。
周瑾毫不示弱地和孙宏雷对视着,我已经被压制过一次了,就绝不会再被压制第二次!
你想要条活路,可那些被毒品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们,该向谁去要活路?
那些因为缉毒而牺牲的战友们,又该向谁去要活路?
无论毒贩多么有情有义,多么英勇狡诈,都不该是同情的对象。
这一场戏,到底和《杀生》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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