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得给我付伙食费,”余谦掐了烟,起身道:“你真不去啊?行,那我自个去。”
说完往前台走去,自言自语道:“排练去吧,我这一大把年纪了,还得跟孩子抢食吃……”
老郭坐那没动,看着谦哥的背影,苦笑一声。
谦哥儿话里的意思他当然听得懂,可他是真不明白。
师徒为了利益,反目成仇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搁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尤其这徒弟,还是当儿子养的。
他是生生从底层闯出来的,受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于是难免嫉恶如仇,睚眦必报。
可他自问,没亏待过那几个啊?怎么就闹到这个地步呢?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摸摸良心,还是觉得自个问心无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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