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叫石头的狗?”周瑾可算转了过来,“你也一块拷进去吧,我们回去再看。”
“好。”
他们俩在拷贝视频的时候,宁皓又从包里摸了份剧本出来,“来,您瞧瞧这个。”
田教授接过剧本,翻开一看,“陆洋?唔,这以前也是我的学生,他去年那部《盲人电影院》倒还有点样子。”
宁皓点头道:“我们也是看了这部电影,才联系的他。”
说起来,《盲人电影院》算不上有多好,难得的是,导演既不做宏大叙事,也不做民族反思,更非山寨喜乐,而是讲了一群平凡人的故事。
虽然心有余而力不足,但镜头里的真诚和情怀,也足够让宁皓感到惊喜。
所以当他第一次看到《绣春刀》的剧本时,便觉得可以把它拍出来。
但同样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呛炮玫瑰》还没上映,他没钱了。
“说了这么大半天,你是跑我老头子这拉投资了是吧?”田教授没好气地道。
“哪敢呐,他可是您的学生,您总得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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