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多少收获吧,至少对这些表演理论,了解得更多了一点。
也搞明白了自身的问题,剩下的就是等待时机了。
一直等到腊月二十四小年,二东子提议,把留在横店过年的群演,凑一块聚聚,周瑾不情愿地出了门。
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夹雪,总算是放晴了。
路上没什么人,只有一些小兔崽子蹲在路边,用石头砸雪水化成的薄薄的冰层。
休息了好几天,感冒总算是有所好转,但周瑾穿上羽绒服还不够,还戴上了围巾、口罩、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到了锦衣卫,二东子愣是没认出来,“今天我们包场了,兄弟换一家吧。”
“你包个屁场,”陆姐趴在柜台上,笑骂一句,“周瑾你可算舍得出门了啊。”
“陆姐,东哥,”周瑾把帽子口罩扯掉,屋子里空调温度高,热得一头的汗。
二东子道“周瑾,你小子不够意思啊,回来这么多天也不来找我,过来坐。”
来的群演不多,十几个人,坐了两桌,二东子身边还空着个位置,明显是给周瑾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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