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十天的时候,周瑾已经麻木了。
两人机械地行走在无人区里,不再闲聊。
因为他们已经把能聊的话题,都聊完了,聊到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了。
于是两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除了必要的交谈外,他们基本不再说话。
在这里待了二十天,无人区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了秘密。
这里既没有危险,也不缺食物,于是就失去了劳动的必要。
他们每天,除了十公里的徒步远足以外,只剩下了吃和睡。
以及,难以排解的无聊。
无聊到极点,就变成了孤独和寂寞。
当周瑾坐在路边,看着通向远方的灰色公路,心里空空荡荡的,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单纯的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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