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吧”萧默然突然吞吞吐吐起来,瞄了一眼叶临天,对着欧阳慧伦继续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家老爷子顽疾久治不愈,身体一直不大好,想请教下慧伦兄弟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方子能够疗养调理一下。”
“方子我有不少,只是”欧阳慧伦皱皱眉继续说道:“所谓对症下药,我得先看到病人才能出方,这世间哪有不看病理就包治百病的药方呢。”
“理,是这么个理,可是”萧默然耷拉着脸可是半天也出不个所以然来。
“还是我来说吧”叶临天看了眼萧默然,对着欧阳慧伦说道:“默然的爷爷一直患有顽疾,默然的姐姐就是一个名医,却多年来束手无策;今听闻慧伦兄弟你出师岐黄圣手,因此才想请教下;不是不信你,而是事关重大,也不好贸然带你前往,所以,所以”
“想先试探试探下我先,是吧”欧阳慧伦抢先接过话语,玩味看着叶临天,似笑非笑的继续说道:“所以,你才跟来,以你做试探,我说的没错吧。”
这下,不仅叶临天愣住了,在座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欧阳慧伦,仿佛见到了极度不可思议的事。欧阳慧伦眯了眯眼,喝口茶,不紧不慢的对着叶临天开口道:“不用奇怪,我早看出来你也患有隐疾,应该是本就受过伤未痊愈,而又长年累月不停歇的超负荷训练所致;虽暂时偶尔痛楚并不受影响,但长久下去,恐生变故。”
话音落地,叶临天倒吸一口凉气冒出两滴冷汗,冲着欧阳慧伦拱手道:“还请慧伦兄弟出手医治,感激不尽。”欧阳慧伦摆摆手:“别,别这么说,本就是我该感谢你们今天的出手相助,我帮你是应该的;你这个是小问题,无需动手,只需一个方子,你照方服用,包你痊愈。”
听罢,叶临天赶紧掏出纸笔递给欧阳慧伦;欧阳慧伦随手接过,唰唰唰,伏案书写起药方;不消片刻收笔递还给叶临天,说道:“照方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一剂一熬,一天两剂早晚给一碗,停下训练只稍微每天慢跑千米恢复,切记服药期间不可发力训练,一个月即可痊愈。”
见叶临天接过药方,小心翼翼的放进荷包后,欧阳慧伦转头似笑非笑玩味的看着萧默然,直看的萧默然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萧默然实在受不了,说道:“看着我干嘛,我又没毛病。”
“是吗?”欧阳慧伦眯着眼反问道:“你曾经受过伤吧,而且伤到哪里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