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你干嘛呢?还不关门?”陆迎峥见烟烟久不进去,怕莫是杜兴佐赖着不走,遂又走出来察看,却恰好看见烟烟递钱给杜兴佐的一幕,心中疑惑不解,当即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舅舅。”烟烟将劝退通知书一把藏在身后。
“给我看看。”陆迎峥作势要抢。
“我,我先去趟厕所。”烟烟侧着身躲开陆迎峥,一溜烟地钻进了厕所,赶紧将门扣好,这才真正松了口气。她将劝退单摊开在腿上,脑中浮现出各种画面:都是关于全家人堵在一起集体批评她的,其实骆烟烟并不害怕被批评,她只是不想让母亲担心。
“烟烟怎么还不出来?”陆迎峥和起报纸,啐了口茶,对父母说道:“进去得有半个时辰了。”
“别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去看看。”外祖母刚想去找找,却见烟烟红着眼走了出来。
“烟烟啊,你在里面干嘛呢?搞创作呢这么久。”陆迎峥没好气地说道。
“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外祖母关心道,“眼睛怎么红了?”
“可能蹲久了有点头晕。”烟烟搪塞回答。
“该不是染上了什么恶习,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陆迎峥的这句话一下子点燃了烟烟的所有委屈。
烟烟眼圈更红了,直勾勾地盯着陆迎峥反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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