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两个多月的时候,施耐德的婶儿竟然上门道歉了。田韵朵问婶儿,施耐德为什么不亲自上门?婶儿告诉田韵朵,施耐德在家里布置,希望给她惊喜,用行动来弥补他犯的错。于是,这个说自己是银行家的施耐德,再次用精心编造的谎言哄回了田韵朵,田韵朵也依旧不死心地在施耐德的谎言中做着阔太太的梦。田韵朵始终相信,他们的感情是值得为之奋斗的,虽然她总会问自己,施耐德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回到他父亲的身边?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过上想象中的富足生活?随后,只要施耐德一给田韵朵吃点甜头,田韵朵就立马又会忘记这些疑问和困惑,甚至更加认定自己和他在一起,是明智的决定。
但是不久之后,施耐德这个骗子就犯了一个致命错误。那就是他把田韵朵带到自己一个朋友家,田韵朵和朋友的妻子很合得来,便邀请她得空来家里玩。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施耐德责问田韵朵,为什么要邀请朋友的妻子来家里玩?田韵朵说,因为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实在很孤独,她觉得朋友的妻子人很好,是可以当朋友的人。施耐德却说,他真的很不喜欢朋友的妻子。田韵朵说,但是已经邀请人家了,不可能赶走吧。
“她什么时候来?”施耐德问。
“我跟她约的三天后,她来的时候,你应该在学校。”田韵朵的意思就是,即便她来了,也刚好与你的时间错过,就算你不喜欢她,对你也没有影响。施耐德没说什么就走开了,田韵朵也没有多想,因为这不过就是女人之间的喝茶聊天,又没有什么大不了。
但奇怪的事出现了,朋友妻子来的那天,在她到之前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施耐德回来了。他一直坐在客厅里看报纸,连朋友妻子来了也一直坐在那儿,两个女人在那聊些家常,聊些女性话题,他也没有要回避下的意思。后来,直到朋友妻子走了,施耐德才返回学校去。田韵朵虽然感到奇怪,但也没有太介意,毕竟这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可是晚上施耐德回来后,却和田韵朵吵了一架,他问田韵朵还有没有和那女人约见面。田韵朵告诉他,因为彼此真的很合拍,今天又没有聊过瘾,所以约好几天后,再来家里做客。施耐德当时就生气了,说他们这些朋友都对那女人很有意见,并警告田韵朵,他不想让那女人来这里,别再让那女人来家里!
田韵朵回击道:“你不能这样,现在还干涉我和谁做朋友。况且只是聊个天做顿饭,我不可能谁也不去认识,天天就自己在家吧?”
“那么如果你爱我,你尊重我,就按我说的做!你考虑下吧,如果这点要求你都做不到,我也想重新考虑下我们的关系。”施耐德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田韵朵翻来覆去地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按施耐德说的做,于是她就给朋友妻子打电话,想要告诉她自己时间上有点问题,约会就先取消了,下次再约。然而朋友妻子接下来说的一番话,将给田韵朵带来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恐慌。
接通电话后,朋友妻子声音极其地对田韵朵说:“我不知道你家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不想让事情变得更糟糕。”她又沉默了许久,才继续说:“你把钱给他了吗?我希望你没有给他任何钱,如果他是银行创始人的儿子,那我的丈夫就是总统的儿子。小伟你听过这个名字吗?这样吧,你抽空问问他究竟叫什么名字。好了,作为外人,我也只能说这么多,认识你很高兴,祝你一切顺利。”说完,朋友妻那边就挂断了电话,田韵朵再打过去就打不通了。
挂断电话的田韵朵非常茫然,她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该相信谁。小伟?她听过这个名字,婶儿就是这么称呼施耐德的。这不就是小名之类的吗?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含义?施耐德此时正在外地,碰巧打电话回来,所以田韵朵就把朋友妻子跟自己说的话,告诉了施耐德,然后电话那头的他就发狂了,他大喊大叫道:“我告诉过你,她是骗子!你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做,你太让我失望了!”吼完这一句,施耐德的电话就挂断了,并且再次神秘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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