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打仗跟你举例，这些道理适用于任何事。记住，对于真正需要突破的地方，必须升格建制，不惜一切代价，才有可能突破，就像师长找旅长，他最多能想到师长的事情，尽管还是一个师长。但是搞成军级单位，他的想法立马不一样了，他就变成军长思考了。”

        “”这样的教学，日复一日地进行下去，烟烟虽不知督军此为用意何在，但从小好学的她，其实每一次都学得极为认真。纵使表面看起来嘻嘻哈哈，心里其实也是很愿意听他讲解，所谓学贵得师，良师难觅，骆烟烟一次次从心底由衷感谢焦阳初。

        某日，骆烟烟着一袭素色绸裙，扎着马尾到书房听讲，焦阳初看到她后，突然说：“初见优雅，俨然大家之秀；再见神清气朗，更胜江湖女侠。日后，便做个自由自在的女侠吧。”

        这个时候，国内的军阀都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通过不断培养士兵，购买精良武器，制定详细作战计划，就可以无敌于天下。实际上，这是一种集体的幻觉，在势均力敌的队伍之间，没有一方具有绝对的优势，人和国家的苦难也不会终止。

        “两天后，我要去前线部队，你想一同去吗？”焦阳初向骆烟烟提出，自己要去战场，问她是否想同去。焦阳初之所以问烟烟，是因为他知道，她想去。接着他又说：“军队的条件恶劣，不比家里，你能吃得消吗？”

        “别小看人。”烟烟果真志气满满地说：“我可以，还能照顾好你。”

        “照顾我就不必了，把自己照顾好就够了。你若实在无事，倒是可以帮我记录一些会议经过，我怕事情太多脑子会乱。还有，山上多有混入间谍的可能，需加注意，进入营地后，营地内的情况也要绝对保密。”

        “你不担心我也是间谍吗？”

        “不。”这回焦阳初盯着烟烟看了很久，笑了。烟烟刚想问为什么，他抢先说：“你是女侠，不是间谍。好了，去准备准备吧，这次外出时间不短。”

        月初，焦阳初的部队出发前往大黑山北方，到达营地已是月中。这是烟烟第一次从华东到东北，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冷，满眼白茫茫的山丘。十数日的路途下来只剩疲惫，她简单洗漱就入睡了。直到第二天起床才发现，营地周围都是山，就中间一片平地，是他们的驻扎地。

        烟烟问过后勤得知，离最近的镇子也有二十多公里，只有一条沙石土路可以到达，完全就是荒郊野外，有士兵形象地说，这种地方就是白天兵看兵、夜里数星星的穷乡僻壤。随即，外出逛了一圈的烟烟大呼“上当”，她还惊奇地发现，自己住的帐篷竟然是所有帐篷中最大最好的，等晚上熄灯上床了，还在被窝中纳闷督军住哪儿，焦督军就出现在帐篷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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