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家伙”
“办事的家伙啊”
“没带啊就盯梢带什么家伙啊”王雨溪一愣伸手摸了摸后腰眨了眨眼睛回道。
“草没家伙也干了”李金波在脚底下的工具箱拿出了一把板子,由于这车是九手的所以车内常年备着修车工具。
“等会波如果真是套怎么办”
“雨溪啊咱俩在火花的地位很尴尬,你是野哥收养的弟弟,我是他的小舅子咱俩要不拿出让人看的起的事,那咱俩在火花不成吃干饭的了,所以是套也干了”李金波说完直接下车。
“唉这也是个虎逼啊”王雨溪摇头苦笑了一声跟在了身后。
农村破旧的房屋内,王雨溪与李金波二人看着面前的情景顿时有些呆愣,屋里没有他们两个人想像的圈套,而且李金波准备一下午的台词也没有用上,因为屋里只有两个人,一个老头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太太。
“小伙子你们是干嘛的啊”老头拄着拐棍颤颤巍巍的问道。
“额大爷我们走错屋了”李金波拿着板子尴尬的挠了挠头,他肯定不能去要挟一个年龄比他爷爷都大的人,这样做的就太不是人了。
“你们是找我儿子的吧唉”老头看了看二人的装束无奈的拿出一张字条“我儿子让我给你们的,他说你们能给我家留下十万块钱,小伙子钱我们不要了,我儿子是好人他这么做是为了拿钱给他妈看病,你行行好别为难他”老头将一张字条递给了李金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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