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城说:“我看过你写的东西,功底深厚,是个非常俱有文学天赋的人。我打算办本杂志,想请你去做主编,待遇要比你现在的工作优渥得多,你觉得怎么样?“
宋安暖说:“多谢前辈抬爱,只是,我真的胜任不了。”
沈东城冷笑一声:“年轻人何必这么固执,活着的方式有很多种,飞黄腾达的法子也有很多。关键就是看你如何选择,有的时候你非要坚持的,未必就是对的。再说,你现在的工作充满凶险,不如来为我做事。”
宋安暖握着杯耳的手指微微用力,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加重:“我的凶险从何而来,你我都很清楚。”
那一晚伤害他的人虽然交待说是受庄遇行指使,但是,庄遇行并不承认他有找人暗害过她。
宋安暖也深知一切不可能那样快,事关庄遇行的报导他们才写出来,不可能到了晚上,庄遇行就已经动了杀念,并且付诸于行动。
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有人想要借刀杀人。
那人一直都监视她的行踪,知道他们那些日子都做了什么。
想一想,真是可怕。
沈东城神色莫测,像只老狐狸似的笑着:“我不是帮你把庄遇行送进了监狱,解除了后顾之忧吗,不然他早晚会威胁到你的生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