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对乔玄,她要消极得多:“生活残酷的时候步履维艰,走下去实在太难了,想迎接新的生活又谈何容易?就好比疼痛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变得无比漫长,与其这样倍受煎熬,很多人还是会求个痛快。”
乔玄最怕宋安暖说这样的话了,越是掷地有声的人,走起极端来越会一路不回头。乔玄眯起眼看她:“宋安暖,能不能有点儿出息,你才二十八岁,就这么悲观,以后的路怎么走?”
宋安暖无比英勇的说:“如果不行,就像孟心仪那样……嘶……”不等说完,忽然倒吸一口冷气。
乔玄手臂突然用力,将她单薄的骨头架子都快折断了。
宋安暖瞪了他一眼,欲从他的怀里退出来。
乔玄的怀抱顿时变成了铜墙铁壁,他的体温和气息更加彻底地将她包裹其中,原本关怀式的拥抱仿佛变成了一种本能,一种将猎物抓在手里便不愿放开的雄性本能。
宋安暖吃了一惊:“你干什么?”
乔玄气咻咻的说:“你不是想死么,现在勒死你算了。”
迄今为止,宋安暖没想过要死的事。她不过就是嘴上说说,其实特别惜命。
她用力的推拒:“你别胡闹了,快点儿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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