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得七八分醉,眼眸眯离,俊朗的容颜更显魅惑。
一整晚来搭讪的女人不计其数,个个扭着纤细的腰肢,和盘丝洞中的小妖精差不多。
这若是以往,沈仲凌不说照单全收,也会从中挑出一两个顺眼的陪自己喝一杯。
但是,今晚的沈仲凌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他只要一想到这些色彩斑斓的生物体不过表面光鲜,将皮面一一撕开,内里跟宋安暖没有任何分别,他便觉得倒尽胃口。女人是什么?不过是尔虞我诈时的调剂品,贵在简单透明。但是,今天听了宋安暖的话,便再不那样觉得了。
而且,更狠的是宋安暖给他加了一道紧锢咒,比贞洁牌坊还要厉害。不是浸猪笼,而是良心受到鞭笞。
沈仲凌酒过三巡仍旧越想越烦躁,他扬首将杯中液体喝尽。
出来的时候,天地微微摇晃。
沈仲凌熟门熟路的出来,服务生已经帮他叫好了代驾,他直接坐车离开。
想到李素媛的悲剧,路上摸索出手机给方雨晴打过去。铁娘子貌似哭过了,鼻音很重,他张口问她:“被人调戏了吗?”本来想说可喜可贺。但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方雨晴这会儿是真的难受,所以,便没再说其他。
方雨晴不掩饰低落的情绪:“喜欢的人跟别人住在一起了。”
“劈腿?”
方雨晴说:“不是,我还没有告诉他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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