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暖回到卧室后,直接合衣躺到床上,一串眼泪静静的埋入到枕头中去。
活到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这么憎恨过一个人,而那个人还是她自己的父亲。
宋安暖想,在她的人生里他可以缺席,也可以不去承担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如果他累了,倦了,大可以自私的离开。哪怕她缺少父爱,或者曾被小朋友用力嘲笑,也都没有什么了。她原谅一个父亲的及早退场……
可是,为什么他不是好好的入土为安呢?
留下这么多的遗憾给她。
宋安暖甚至不知道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要怎么给他报仇雪恨……
她想到童年时代,母亲时常加班,错过她放学的时间。那时候她就被老师安置在门卫那里等妈妈过来接她,她看到熙熙攘攘的校门口,小朋友们一个一个被父母牵着手离开,直至空无一人。
她望着天际的残阳默默等候,那时候就在想,如果她也有一个爸爸,在妈妈加班迟到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过来接上她了?
年少无知,以为残缺也是一种常态。有的人天生有父母,而有的人就只有爸爸,或者只有妈妈。
“咚咚”的响动震碎了回忆中所有的阳光和一脸神伤。
宋安暖猛然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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