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酒店,沈仲凌的言辞中也是充满讽刺。这些人都是如此,一旦他们的骄傲受到挑战,或者本事不济居于下风,便毫无顾及的出口伤人。仿佛出身良好,便能高人一等。
只是,在宋安暖看来,他们哪一个比得上乔玄?却不能因为他历尽了生活的种种不堪,就能无视他骨子里的骄傲中伤他。
乔玄眸光一转,不可思议的低头看她。宋安暖半张脸伏在他的胸口,她气得脸蛋发红,黑色的头发静静的发亮,发梢垂落在她白色的脸颊。
这样的宋安暖看着有些孤零零的,圈在他的臂弯里也小得可怜,仿佛一道孤影,却斜落在他的心田。她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总能这样不可思议的吸引着他靠近。
乔玄捧起她的脸,将脸颊的碎发拂开,好让自己看清她的表情。
“你在心疼我对不对?”
宋安暖心里酸楚得厉害,她低下头说:“是啊,我心疼你。”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让那些言语中伤他的人消失殆尽。
只是乔玄不需要,他以一己之力就可以对抗整个世界。她只要像这样静静的表现出一点儿对他的怜惜,就足够了。
乔玄欣然感叹:“你就是上天派来收我骨头的人,让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能越陷越深。”
宋安暖攥上他的手说:“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就等等你,绝不理采旁人。”
乔玄笑起来:“不用时光倒流,这种觉悟从现在开始贯彻实施,一直到老,你只专注我一个人,不要理采旁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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