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凌陷在沙发里，呼吸堵塞，心里也越发茫乱。

        沈东城没用司机，自己驾车出门。

        一路上景物飞驰而过，再繁华的大都市，在冰冷的冬季也不能真正的化腐朽为神奇。

        入目依旧是瑟缩又萧条的样子，就连人工合成的彩色灯光也是冷的。

        北方的冬季让冷意渗进骨头，摄入心田，轻而易举让人瑟瑟发抖。

        沈东城握着方向盘，看到街面上多出的喜庆颜色。意识到再多没多久就要过年了，平常人家可能已经陷进迎接新年的喜悦中。

        这个时候的公司也是最忙的。他想到二十四年前自己任职时的样子，那时候除了忙，还有恐惧。这种感觉除却他，公司其他的几个大股东也是，惶惶如热锅上的蚂蚁。知道他与乔占中的关系不错，便一心寄希望于他。

        沈东城最了解乔占中的脾气了，很多时候近乎偏执，想改变他的想法并非容易的一件事。他不知想了多少办法阻挠他，但是，乔占中仍旧一意孤行的和检察院的人接上了头……

        约好的咖啡厅近在眼前，所有回忆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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