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风过来揽着她说:“你傻啊,现在民政局都放假了,谁帮我们办证?”
蒋如意后悔起来,她应该早一点儿提出去领证的。
陆湛风说:“好了,我承诺你的事情还会反悔不成?再说,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不娶你,娶谁?”
他连哄连骗的亲吻她,最后一把抱起来去卧室。
可是,几分钟后蒋如意仍旧身体僵硬,这几天她都对这事提不起兴趣,不管陆湛风如何卖力,她都没有什么感觉。但是,陆湛风还是很有耐心,变换各种花样,看似讨好,也像在传授她更多的技能,让她明晚好好表现。江总编高兴了,什么事情都好办。
所以,对于蒋如意这个不冷不热的反应,陆湛风很担心。不说跟一条死鱼差不多,但至少没什么趣味可言,通常都会叫男人感觉乏味。这绝对不是江总编想要的。
可是,又不敢直接对她发脾气。
陆湛风只得在动作间循循诱导,让她身体放松,如何摆弄出一些诱人又风骚的动作。
对于陆湛风的担心,实质上纯属多余。那些老手不知积攒了多么丰富的经验,一看就是经过无数次历练出的精湛造诣,一双手灵活又野蛮,完全掌握主动权。
真是半点儿不由人,这个感受也是蒋如意经过那一晚之后总结出来的。
除夕夜,她被陆湛风送去酒店。
抵达后,陆湛风没有下车,他告诉蒋如意:“明天早晨我过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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