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衬得室内静寂无声,她侧身躺在床上,注视着对面楼里的灯光。其中一家没有拉窗帘,可以清析看到客厅内的景致。女人靠在沙发上看书,一会儿男人端着一杯茶水递给她。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只见女人大喇喇踢了自己男人一下。男人顺势攥着她的脚踝扔到一边,笑着去阳台将窗帘拉上。瞬间厅内的一切都只余下一个影廓。温馨被隔绝之后,便惟有冷清。
仿佛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羡慕,宋安暖知道,这是一个深度孤独的人才会有的脆弱,情绪又薄又脆,就像水面的浮冰。即便没有人踩踏,也会自己轻轻裂开。
此时的孤寂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是这样,就算电话里那人说电话的主人就要被扔到大街上冻死了,宋安暖也不会管他。
她不相信酒吧的人真会草菅人命,而且沈仲凌的通讯录里也不会只有她一个联系人。就算他喝得不醒人世,需要人接,那也绝对轮不到她。
但是,对方坚持,说酒醉的沈仲凌让打这个电话。
而且对方催促:“你是他家人吧,快点儿过来吧,我看他情况不是太好,不然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概不负责。”
宋安暖从床上爬起来,家里静得可怕,是应该出去透透气。
她洗了一把脸,穿上羽绒服出门。出了生活区直接搭出租车去沈仲凌所在的酒吧。
设计非常典雅的酒吧,灵敏的人只要一进入,就能感觉到它透出的张力,漫三一样,从每一个角落渗透出来。客人很多,但是,相对并不吵杂。与其他酒吧不同的是,今晚没有有气无力的助唱歌手,空气中飘浮着的,是一首古典音乐。酒吧的主人不顾及俗世男女的喜好,旁若无人地遵循自己的心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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