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玄稍一愣神,宋安暖的手已经狠狠捏上他的脸。乔玄深吸口气,烦躁的扯开她的手:“宋安暖,你疯了?”
“你也知道我没疯啊。”宋安暖转而又问:“你的这张脸是画皮吗?撕下一张,换上另外一张,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了?”
乔玄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冷笑一声,站起身:“我记得你的里写过这样一句话,谎言只有骗过自己,别人才会深信不疑。”
宋安暖说:“我的确写过这样的话,可是,你知道说这句话的主人公后来怎么样了吗?”见乔玄不说话,宋安暖接着又说:“他被自己编造的谎言活活困死了…事实证明,入戏太深,往往是很难抽身的。”
乔玄若有所思的盯紧她:“如果我抽不了身,你又怎么确定自己就能逃出去?”
除非她的修为足够高,高到不用投入半分感情,就能将一切虚假的戏份演绎得情真意切。
毕竟感情是最难受人掌控的,抽刀断水水更流,很难一分为二。
宋安暖警觉的看着他,她不知道乔玄说这句话的用意是什么。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强烈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又仿佛抓不住。毕竟他们都是拿感情当筹码的人,不确定往前走一步,会不会就是万丈深渊。所以,宁愿止步不前,或者充满防备。
只有这样,才会避免万劫不复。
宋安暖像只惊弓之鸟似的,同时斩断他伸来的触角说:“我已经说过了,跟你走近是想查清发生在我身上的古怪事情,同时也是为了自保,反倒是你,利用我的心情更盛。现在既然你和沈仲凌的位置颠倒了,你该知道,沈家已经不是我最仇恨的对象了。”
“你想说,我们现在是两不相欠吗?”乔玄的神色里忽然充满厌恶:“你跟我示弱的样子,只会让我想到农夫怀里的那条蛇,从里到外都透着虚情假意,讨厌至极,你还不如直接跳起来咬我一口…宋安暖,醒醒吧,你不仇恨的只是沈仲凌,而不是整个沈家。你明知他不是沈家人,又怎么可能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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