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暖又说:“有我即将要发表的稿子,丢失了,我接下去可能要断粮了,难道这不攸关性命吗?”
乔玄在她身边坐下。
“钱丢了可以再赚,稿子丢了也可以再写。这个时代,想大富大贵或许很难,但是,想饿死也不容易。”
宋安暖递了一罐啤酒给他,现在的她这样愁苦,需要有人陪她喝一杯。
其实她挺害怕的,连这个租客也被吓跑了,那么,接下来又要由她一个对抗黑夜了。
宋安暖扭过头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人最好的就是即便什么都没有,但是有勇气。所以,你该不会逃跑吧?”
乔玄喝酒的动作也很斯文,跟他“盐系”小生的气质很相配。
他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反问她:“我为什么要逃跑?”
宋安暖说:“你不是新闻记者吗?不信你没听说过这栋房子里发生过的事情。现在又招贼了,是不是想一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她的眼睛真明亮啊,灯光下湛然剔透,跟宝石一样。
乔玄稍微停顿了半秒,时间很短,微不可寻。他接着说:“你这是激将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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