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凭什么?”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极副感染力。
宋安暖一下就怔在那里,是啊,她又凭什么呢。论手段,她也不见得就光明磊落,最后技不如人,成了受害者,又怨得了谁呢?
不是最后惨兮兮的人就满腹道理,该被同情。他们是一样不择手段的人,都该被痛恨,甚至是下地狱。
宋安暖终于老实了,她钩着下巴,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淌。
再出口有了浓重的鼻音;“真是一点儿道理都没有,胜者王侯,败者贼,游戏规则本来就是残酷的…沈仲凌,我真的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你问我是不是爱上他了,是啊,我就是迷恋他,女人本来就是看脸的嘛…我高估了自己,以为戏演完了,心就可以收回来了…可是,两个人在一起,真的比一个人温暖。难怪哲学家会说,一个男人或者一个女人都是不完整的,只有两者结合,才是一个完整的
灵魂。过年的那段时光实在太美好了,直到我开始贪恋那样的假象,想久一点儿再久一点儿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完了。我要输得一败涂地了…”
她紧紧攥着他衣服的一角,用力的吸着鼻子。
酒后吐真言,喝醉酒的人就像被打回娘胎的婴儿,显得那样无助又真实。
他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不明的说:“宋安暖,你赢了。”他轻轻的感叹:“你这样的心机女,注定要赢得人生的大满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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