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梅说:“中兴法律杂志社的,叫陆湛风。他找我是想了解有关乔玄的事情…”
沈仲凌顿时严厉起来:“你是怎么跟他扯上关系的?”
苏静梅说:“不是我主动找的他,是那天他来敲家里的门,不知道他怎么了解到我住这里的。说是法律杂志社的记者,想了解一些有关乔玄过去的事情。我当时没有理会他,他就留了号码。今天又打电话过来,我想…乔玄作恶多端,怕他会伤害你,觉得有些事情没有必要替他保密。”
“作恶多端?”沈仲凌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是你对一个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孩子的评价吗?”
他想了一下,又说:“不对,后十几年的时间几乎都是他在养你。”
沈仲凌冷冷的盯了她一眼离开了。
就是这一眼,就像一把刀子一样凌厉的将苏静梅的心劈开了。
她看到了自己儿子眼中的鄙视和失望,仿佛在他心里那个作恶多端的人是她才对。
苏静梅如遭雷劈一样跌坐到沙发上。
不过想想也对,因为她当年的一个举动,同时毁了几个人的一生。
现在她又有什么权利来指责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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