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在圣贤庄时,夫子曾说太玄之上有太玄,无境界方能无境界。还请大师为晚辈解惑。”
叶小碟看向禅痴,继续询问。
“施主已经猜到了大概,所以贫僧不敢妄言解惑,只用自身经历来给施主做个印证。”
禅痴不再坐在石凳上,而是和叶小碟对面而坐。
“太玄圆满境的确不是修炼的终止,太玄之后的确可称作无上之境,而这无上之境亦可分为仙人境、仙神境和仙王境。在这之后是否会有其他境界,以贫僧修为还无法看到,但达到仙人境之后,便有的登天而去的资格。”
禅痴跟叶小碟娓娓道来,知无不言,没有丝毫隐瞒。
“至于夫子的后半句话,无境界方能无境界,贫僧也是毫无头绪。不过若是无境界,施主已在其中又何须执着?须知这世间万物因果循环,各有其中道理,我等只需自然而行本心为之,如贫僧先前一味强求,反倒是适得其反。”
禅痴毫不吝啬把自己当做例子说给叶小碟听。
“夫子与太白先生皆是举世难觅的大能,他们绝不会拿施主来游戏,望施主能明白,难得糊涂。”
禅痴抬手接过一片自树上坠落的枯叶,将它送向地面,之后便起身离去。
每有风动时,总会有几片枯叶飘飘摇摇的落下,不多时,叶小碟的周边已经铺满了落叶,甚至有几片叶子落在了叶小碟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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