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嗤罗萦欣不怀好意的看向李无忧的时候,本已呆滞的傅孝却抓了一下她的柔夷,这让嗤罗萦欣受宠若惊,也让叶小碟喜出望外。
于是接下来的行程,李无忧多了一份“工作”,每天都要在傅孝跟前自言自语一段时间,很多时候词穷的小姑娘只能苦着脸哼哼。对比叶小碟和嗤罗萦欣也不在意,总之傅孝逐渐恢复了知觉,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作为回报,嗤罗萦欣毫不珍惜她顺手牵羊而来的胭脂水粉,无论高低贵贱,只要开心,便一股脑的涂鸦在李无忧的脸上,而小姑娘对这些香香的东西皆是来者不拒,只不过每次化妆之后去找叶小碟炫耀,都是让后者呆若木鸡。
“大咯咯,你看看我,你还晓得不,我是大咯咯,你的手能动了!”
马车内嗤罗萦欣喜极而泣的声音让车外的叶小碟不禁咧了咧嘴,原本以为大师兄要晚些时候才能恢复视觉,但大师兄就是大师兄,叶小碟只觉得不服不行。
手中的马鞭不知为什么变得轻快,叶小碟懒得去想,只知道此时此刻是不错的时光。
但很快,叶小碟脸上的笑容便逐渐的收敛了起来。
“有朋自远方来”
手持短棒的老人笑着看向叶小碟,但后者却直接选择了无视与之擦肩而过,让夫子的后半句话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难受的紧。
“我说叶小碟,老子怎么也算得上你半个师傅,如今你的确不得了了,连尊师重道都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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