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机身边的三位缥缈斋的前任斋主点头称是,在他们看来,既然大唐的命数已经走到尽头,不如顺应天命,不久的将来,仙神大战的时候,也好为人间尽一份绵薄之力。
被四人包围的那人不说话,甚至可以说除了呼吸之外再无其他动静。
“李施主,须知天命难违。”
文火煮了三天,一壶水终于煮成了一杯茶。
将这一杯茶推到好不容易从泰安城中请出来的老者面前,缥缈斋的三位望着禅机送出的那一杯清茶均是动容。天音明前茶,天音寺中一年也不过才有十几片而已,而且禅机用的还是无根之水,水之巨让人咂舌。
相传天音明前茶只需一杯,便可助人增进五十年道行,而天音明前茶也用几次实际行动证实了传言的真伪,这才造就了禅心、禅痴、禅念。
三位缥缈斋的前任斋主不知道禅机为何会如此大的手笔,简而言之,这三位认为自己面前这人,根本不需要四人如此礼遇,若不是为了天下苍生,抬手灭了又能如何?
禅机不管旁人作何感想,即使他的辈分已经足够之高了,但在面前这人的跟前,禅机还是做足了后辈的姿态。将天音明前茶推到老者的面前,禅机便一直保持安静,静静的等待老者的回音。
“托生此时,不过一枕黄粱;修道千年,能换几钱浊酒?”
面对禅机,老者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开口说话了。
“李孝悌,即使过去百年了,老夫依旧不后悔把你逐出皇室。你想要做的,只管来拿,老夫不惜命,所以不会给你。”
老人抬手举起那杯天音明前茶,在禅机的注视下降整杯天音明前茶给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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