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只觉得天道不公,若是真的有天道的存在,樊逑阗现在倒是很想说一句“你娘的”!
“何须废话!我兄弟死在你手里,是他技艺不精,无可怨言!但我是他的兄弟,我就理由手刃仇人替自己的兄弟报仇,而既然是报仇,也就不必分时候,相信你也不会有多余的废话!”
狴犴已经间接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只不过让梵逑阗郁闷的是狴犴这家伙一见面就直接放大招,连一个给人缓冲的机会都不给,难道素不相识的两个人见面,就不需要相互的是试探一下对方的虚实吗?
梵逑阗心中叫苦连迭,他不怕死,但是他还不想死,任何能有活着的希望,梵逑阗都愿意为自己求上一求,即使现在看起来,重伤的自己希望渺茫。
“施主所言在理,请便!”
梵逑阗故作淡然的说道,然后双手开始缓慢的结印,至于结的是什么印,梵逑阗自己也不知道,总之看到狴犴小心翼翼的神情之后,梵逑阗知道自己暂时把对方给唬住了。
马不停蹄的加快自己调息的速度,梵逑阗心中开始暗骂缥缈斋和天音寺的那帮混蛋。
江湖就是江湖,即使朝堂之上有江湖的另一番风景,但江湖却是映不出朝堂的景色。
天降仙人,却不曾想是人间浩劫,但凡是有识之士,自然都是一致对外,但江湖不比朝堂的地方就在于,没有一个可以服众的人统筹调度,这也就导致了大家各自为战,然后节节颓败。
不碍其他,只怨唯一可以服众的夫子登天而去,而武力可以服众的叶小碟,再度登天的时候,又带走了一大批名义上可以服众的老家伙,现在的人间,即使称不上人才凋零,也因为叶小碟的关系,跟枝繁叶茂绝对的无缘。
梵逑阗的心中还在抱怨着,倏地发觉自己的面前有一个热浪吹过,摩挲的风声让自己脸上的伤口有些疼。
抬头望去,狴犴的脸距离自己也就一丈不到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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