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那个叫冰清的丫头怎么被陷害的你忘记了?”
阮竹星猛地抬头,惊愕的望着自己的丈夫,有那么一瞬间阮竹星甚至怀疑,章仝玄是为了把叶小碟留在止戈才会有这样的提议。
只不过想到自己也会去,阮竹星的情绪也平复了下来,难道自己的弟子自己还护不住了?
“老三挡住了齐振清全力而为的两剑,我总有种感觉,让他开窍的机缘不在武当,而在外面。”
章仝玄若有所思的看向远方,磨剑近二十年,何时能开锋出鞘?
“到时候你可要多让老三跟咱家丫头待在一起,若真的有照顾不过来,丫头哪里还有一块夫子给的古玉,保命应该是没问题了!”
阮竹星已经开始计划启程之后的安排,章仝玄又是一阵苦笑,这算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思过峰顶,叶小碟微醺的脸颊通红的吓人,反观李太白那惨败的脸色,倒像是被采花贼惊到了的黄花闺女。
“你不要过来!臭小子,你莫非真的以为老夫不敢打你?”
李太白怀抱着整个思过峰最后一坛糙酒,叶小碟向前一步,他便退后一步。
老人有些郁闷,明明已经给了贺礼让这小子去讨好他的师妹,怎么那边之后,这小子每天都要来自己这蹭酒喝,自己的那么多私藏,如今就只剩下怀中的这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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