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正低头绣花,花很美,但在少女娇艳的面庞前,花儿都自惭形秽了。
江云生看得痴了。
“你究竟是在绣花呢,还是在‘羞花’呢?”
千千将针别在绣布上,盈盈站起,脸上掬起孩子般的微笑,在嫩黄纱衣的衬托下,更显得可爱。
江云生发现,这种可爱的娇羞是那要命的笑儿姑娘永远不会有的。
“怎么这么迟?”
她微微生气的样子更是惹人怜爱。
“途中遇到了些要命的事情,所以耽搁了。”
“要命的事情?怎么没把你的命要去?”
“还没见到你,我怎么舍得把命给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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