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远干咳了一声,微笑道:“当然了,有二师兄舍酒相救,我又怎么会有事呢?”
“那你应该请我喝酒!”
“二师兄,为什么你刚才吐一口酒就把柳临帖吓退了,难道酒有毒?”
逸秀不解,吟笑儿和千千也不解。
疏野笑道:“当然有毒。”
逸秀奇道:“什么毒?为什么你自己喝了却没事?”
“因为我有解药。”
“原来如此,那三师兄为什么也没有中毒?”
“因为我这毒对他不起作用。”
疏野笑道,玄远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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