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灵钰虽不是同一个师父,但年龄相近,两家又是世交,所以关系很好。”
“但他为什么会跟你说起我?他,是怎么说我的?”
“你很在意吗?”
“自然在意,你连我的长相、打扮,甚至眼睛看不见这种事情都知道,他怎么会跟你描述得那么清楚?还有你桌上的那幅画,千千说跟我很像,是你画的,还是他画的?”
“千千?”
萧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但南宫乙并没有在意,而是问道:“你猜是谁画的?”
“只有他见过我,如果画的像我,只能是他画的。你又不认识我,画我做什么。但他的画,又怎么会在你的桌上……”
“自然是我画的,不过就算画的再像,也不及你本人的万分之一。”
南宫乙低下了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萧琴,似乎在用目光勾勒她动人的线条。
萧琴知道南宫乙正盯着自己看,忽然有些害羞,侧头转向草坪,悠悠地道:“其实……其实我跟他虽认识多年,但也没有很熟。他每半年会到洛阳来找我比剑,顺便跟爹爹学习吹箫。几年下来,他吹箫的技术一点长进都没有,但剑法却日益精进。我劝他还是别来学吹箫了,他没那个天分,但他就是不听。爹爹在家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还要被他占用去,真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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