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南宫甲脸色苍白,身上有几处剑伤,血迹斑斑,看来伤的不轻。再加上在白骨坑中关了一夜,整个人都很糟糕。
“萧姑娘?”获救的南宫甲看到萧琴,十分惊诧。
“大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萧琴也是吃惊不已。
南宫甲咳了几声,道:“昨夜我跟踪几个魔教中人来到此处,却没想到她们人多势众,我竟不敌……”他一脸惭愧之色,看了眼扶起自己的江雨息,问道:“这位姑娘是?”
萧琴道:“这是我师姐,她是来救我的。”萧琴并没有说出江雨息的身份,又道:“大公子,你伤的不轻,最好快点治疗一下。不过有两个人你还是先见一下为好,这是关乎你们南宫家的大事。”
萧琴担心此时从外面出去会惊动他人、多生事端,便决定走箱底的密道,直接回到南宫夫人的房间。她记得昨日掉下去的时候,似乎触碰到了箱底凹陷处的一个小金属片。她让江雨息将箱中二人抬出,果然在箱中一个角落处发现了机关。
三人压着南宫行和柳林帖,沿着密道来到了南宫夫人的房间。
南宫甲一边劳烦江雨息给他包扎伤口,一边听萧琴说了关于房中三人的事。他一头雾水,不能理解南宫行为何会从自家的管家变成了敌人。
“南宫行,你在我南宫家二十年,虽然一直为夫人办事,却始终是南宫家的人,为何会私通外人,做对不起南宫家的事情?”
南宫行沉默不语,看了一眼惜泪,似乎有所顾虑。
萧琴知道让南宫行开口并不容易。她忽然灵光一闪,走到惜泪身边,在她的身上摸索起来。
惜泪大惊,“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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