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将徐伯的尸体安葬在离母亲坟墓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
徐伯没有名字,没有亲人,他的死,也就只有萧琴为之难过。
除了难过,萧琴又开始自责,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出门惹了这么多事,又怎会让徐伯遭受这无妄之灾?细想起来,出门的这几个月,她经历了好多人的死亡。虽然在医馆这些年对于生老病死习以为常,但萧琴无法对身边人的离开无动于衷。
傍晚已过,再也没有人会来河畔喊她回家吃饭了。
萧琴和上官灵钰、尚意围坐在徐伯的墓前,喝起了尚意带来的两壶酒。
“不要一直难过了,先想想对策吧,你对来者是谁心里有数吗?”尚意听上官灵钰描述了事情的经过后,向萧琴问道。
“是夺命先生的人。”
上官灵钰和尚意都是一脸惊诧。
尚意一脸凝重道:“夺命先生可不是好惹的,他的人既然能追查到这里,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今晚我就不回客栈了,留在这以防他们再次来袭。”
上官灵钰道:“他们其中一个受了重伤,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来报复。而且另外一个黑衣人虽然武功更为高强,但我和琴儿能够对付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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