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乙问道:“余长老可有打探到这支‘除魔义师’都有哪些人?”
余长老沉声道:“人还不少。主持大局的自然是武当派,还有你们南宫家、主谋公孙家、蜀中唐门,而枉死弟子的峨眉派也将冤仇算到我们头上。再加上一些落井下石之徒,估计到时候前来找我们晦气的门派不下十家。”
南宫乙道:“师父是明事理之人,而我大哥也知道那件事的主谋之一是公孙家,相信他们不会不明就里,直接大动干戈……”
“哼,他们若明白道理,又怎会大举来犯。而且在他们看来,你的确死于冷冰凝之手,单凭这一点他们就有理由找上门来。其实在你心中,还是把我教当成仇人来看的吧?你陪着琴儿入教,还有些什么心思是老身不知道的呢?”
余长老目光如炬,盯得南宫乙有些心虚。但他并没有退缩,义正言辞地道:“催命琵琶与公孙家暗中勾结,率弟子来我家作乱,并助公孙家谋害我父亲、重伤我三弟,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手刃冷冰凝为我爹报仇。连余长老都认为她死不足惜,那么她所代表的仙乐教被众教派群起攻之,也是情理之中。我只是不想同为主谋的公孙家冒充正义之士,蒙骗武林,所以才随琴儿入教,在适当时机揭露公孙家的嘴脸。”
余长老冷笑一声,道:“你想揭露公孙家,明明有更好的选择,而不是到仙乐教中来做俘虏。我不管你想来做什么,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和处境。接下来的半个月,你只需陪琴儿练好剑,至于其他,我心中有数,无需听你小子说教。”
南宫乙闭口不语。
余长老拉过黄莺,最后说道:“你们可别想糊弄我,每日傍晚我都会让黄莺过来考量你们的修炼成果。”
话毕,二人便离开了屋子,留下一琴一剑,一盒乐谱秘籍,还有二人份的早点。
萧琴和南宫乙还未从刚刚余长老所说那番话中回过神来。呆立片刻,萧琴身子一沉,坐在了椅子上,看了眼桌上的琴和剑,一声长叹,打开了那个盛着乐谱秘籍的锦盒。
三册墨色的小册子,看起来跟那两本《琴瑟和鸣》一个模样,封面用小篆体书写着“神奇秘谱注”上、中、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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