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过了大半个月,他们已经来到益州北边的汉中郡。日头如同摆设一般悬在天空,却没有丝毫温度,越宁在车里冻得直哆嗦,仇徒给她裹了两层棉衣才勉强止住。
越宁靠在他怀里,说:“好冷啊。真奇怪,我从前还是挺耐冻的呢,哈欠!”
“松子,一会儿找家店铺买个手炉!”仇徒对外吩咐道。
“知道了公子。”
仇徒又箍紧了几分越宁,说:“我不是说了吗,你这身子没有养好,留下许多病根。你还不听,天天夜里缠磨人,现在知道利害了吧。”
越宁抬头看了仇徒一眼,心中的疑虑卸去许多,相公是真的顾惜我的身子。
仇徒看她眸中水雾,愣道:“怎么了,又没怪你,怎么还要哭了?”
越宁无力推他一把,说:“你才要哭,我是眼睛酸了,困了。”
“困了?”仇徒记得这才过午时不久,但想到这天气,便说:“那今日先找个客栈安顿下来,明日再赶路吧。”
“别。”越宁急忙抓住他要掀帘子的手臂,道:“这还没出孱国天气就这样了,我怕真下大雪,到时困在路上才是折磨。咱们还是快点赶路吧,我在你怀里睡会儿就好。”
仇徒想了想,便收回手抱着她,“那好吧,不过你顶不住了可别硬撑着。身体要紧。为夫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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