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这名和字天下无双,谁会想到一个人表字和名一样?你是嫉妒我聪明吧?”泉君偷笑着。
越宁懒得一敲他脑门,对仇徒说:“相公,他输了,你是公证,你快说结果吧,小心他耍赖。”
“你才耍赖。”泉君揉着脑袋站起来,“子虚哥,你别听阿姐的,这点钱我还是掏得起的,你们只管放心吃喝,想买什么买什么,我有的是钱。”说着,他还冲越宁扬了下眉毛。
越宁一笑,踢他一脚,“走,练剑去。”
翌日,泉君一大早就催着越宁和仇徒到他府里去看看,越宁自然着急见爹娘,所以三下五除二地吃了早饭,就和泉君一起晃着仇徒的胳膊,说:“相公,你快嘛。你平时不是吃得挺快的吗,你今天怎么了。”
仇徒无奈地看着左右二人,竹绣笑着说:“大夫人和越公子这样晃着公子,公子如何用膳。”
泉君和越宁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松开手站直了身子,“我可没捣乱。”
仇徒默默地继续用膳,心里却想着一会儿见了二老要说些什么。应付自己的爹娘他很有一套,可对越宁的爹娘……
在越宁经历这一切以后,他如何坦然对二老说出一切呢?最要紧的是,他打算在这里告诉越宁真相,可越宁真的能承受吗?
泉君在一旁跺着脚,冲越宁挤眉弄眼,越宁无奈地摊开手,着实不知道怎么办。其实她也不是毫无察觉,从昨日到了黄埠就觉得仇徒怪怪的,但仇徒说的有理有据,她也反驳不了什么,可前前后后的神情举止放在一起,她还是发现了问题——相公在故意拖延时间——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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