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徒一怔,又想起自己猜测的这位岳母的身世来,他不禁问:“诶,娘子,我一直很好奇,娘总是妙语无穷,为人又通明豁达,看着不似寻常人,你可知娘是什么出身?”
“什么出身?”越宁笑道:“相公也和我一样怀疑爹娘是大户人家出身吧。”旋即她自己回忆起来,懊丧道:“不过他们从来没说过,我和泉君有时候好奇问他们,他们也只是讲些别的话搪塞过去,想来他们是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仇徒诧异道。
越宁偷笑着,窃语道:“我猜他们是私奔,所以才不好意思告诉我们的。”
“私奔?”仇徒惊诧越宁大胆的想法。
越宁皱起眉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话本里好多这样的。你没看过吗?”
仇徒戏谑道,“娘子,你总说书里写的、书里写的,为夫是真的很好奇,这样的书,是爹娘给你读的吗?你没下过山,到底从哪里弄来的?”
越宁飞快地眨眨眼睛,支支吾吾地看着别处。
仇徒忽地想起一个人,猜测道:“该不会是你那个何宸哥……”
仇徒话还没说完,越宁立即举起手,“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仇徒一怔,温柔一笑,拉过越宁的手,道:“娘子,我不是说了吗,我明白的。你我可是共过患难的夫妻,你以为我还会疑心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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