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婢女奉来几盏茶水,那人瞧瞧越宁,却对仇徒举举茶杯说:“这是齐地的茶,你尝尝。”
仇徒也看看越宁,笑着对那人说:“将军还是这般念旧。”
越宁却不知两人打什么哑谜,天真地举起茶杯看着问:“齐地?大齐吗?”
那人手一抖,讪笑道:“什么大齐,早就没有大齐了。”说着,他缓缓地将杯子挡在唇前,细细啜了口茶水。
越宁不禁看向仇徒,又看看那人,忽地道:“难道你就是给相公鼠疫方子的齐国的车将军?”
仇徒诧异地看向越宁,他不过曾在大梦先生面前提过车将军,越宁竟能联想到此。
那人也是十分错愕——他正是齐国上将军车彦哲。有那么一瞬,他还以为是戚氏在越宁面前提过他,但旋即他就想明白过来,不可能。
越宁瞧二人的神色,忽地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捂着嘴,“不、不能说吗……”
仇徒见瞒不住,便说:“他确实是昔日给我药方的车将军。当年我用那方子的头几日反应大了些,车将军就被小人借此构陷进牢狱,说他有不臣之心,残害忠臣之子……后来我身子大好了,才叫小人的奸计没有得逞。但车将军还是为此坐了一个月的牢狱。”
说着,仇徒还惭愧地给车彦哲施了一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