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子恕聊得多,他到底有没有想过娶澜玉?”越宁问。
仇徒回过神,缓了一缓,柔声道:“娘子,这事咱们始终是外人,还是别陷得太深了。答应娘的事我已经办了,子恕愿意娶杜家女儿,现在只等两家人下聘定日子了。就算子恕有心娶东方姑娘,也不会是今年的事了。”
“那澜玉她……”
“娘子,你也希望东方姑娘幸福不是?与其与人共事一夫,不如等到自己那个,一生一世一双人。像你我这样,难道不好吗?”仇徒深情地看着她。
她心意一动,倒在仇徒怀中,眷恋着那温度,幽幽道:“唉,那我该怎么和澜玉说呢。”
“实话实说,本来她和子恕也是清清白白,没什么不能说的。”仇徒一手搂着她,一手将糕点递到她嘴边,“娘子,你到底吃是不吃?这可都是你喜欢的,你要便宜我吗?”
越宁一口咬住绿豆糕,笑道:“反正你一个人也吃不完。”
永光元年八月十日,仇家二老踩着吉时带着彩礼去了江阳郡太守杜审言的府邸。因是国丧期间,不宜大操大办,两家长辈就很低调地在府中一聚。
作为仇愆的兄长的仇徒也跟了去,一是害怕平氏出尔反尔将仇愆的婚期定在近几个月内,故意令他不能去西夏,二是出于对杜家的重视,不敢怠慢。但身为晚辈女眷的越宁则没有去,不过她也不敢面对澜玉,所以告假在家,一个人拿着书本子坐在屋脊上,图个清静。
下人们叫她下来用膳她也不去,脑袋里就只有一个问题,澜玉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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