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徒急急跪倒越宁身边,说:“娘,长安有什么错,我做相公的一力承担,您上家法吧。”
“相公我没做什么,我不过是来问问……”
“你看看她的样子!”平氏指点着越宁说道,旋即气火攻心,心脏乱跳,她连忙用手按住,一脸痛苦的样子。
“娘!”兄弟二人同时开口上前扶住,越宁也闭口不言了。
平氏看看两个儿子,再看看地上跪着的越宁,心里好受许多,便缓了两口气,对越宁说:“你好好看看自己,浑身上下哪点有个名门夫人的样子?都教了你多久了,你怎么学的?”
“娘?”仇徒不快地叫道。
平氏瞪他一眼,“怎么?你的女人我说不得了?你要今天不想我死在这儿,就少说两句!”
仇徒皱着眉头,二话不说又跪在越宁身边,道:“娘,你说吧。”
越宁看仇徒一眼,心里叹了口气。自己又让他为难了。
这两个月和老夫人明面上没有吵过一句,但这个娘怎么看自己都不顺眼,随便一个小动作就会被教育半天,要不是相公周旋,指不定早被罚去跪祠堂了。今日真是撞箭头上了!
“你看看,你让你夫君天天陪你丢人,你不怕别人笑话,我还怕呢!”平氏越说越激动,指着越宁的鼻子,“天天说是看着女则,你做了哪一样?西苑是你随随便便就闯进来的吗?男女大防不知道吗?还有,你干嘛来的?啊?替外人问媒作姻缘?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什么出身?啊?你陪吗?本来我就不同意你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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