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徒拧着眉头,“自然是假传圣旨,杀吾妻之事。”
长平王见仇徒情绪不稳,刚要出口相劝,就听广和王大笑道:“这不是你夫妻二人玩的把戏吗?当真可笑。”
长平王错愕道:“皇兄,这事不是你做的?”
广和王瞧他们的神色,不禁道:“难道还真有这事?”
仇徒和长平王对视一眼,皆是疑惑。太子妃一事已是蹊跷,如今口谕之事竟然也非太子所为,莫非真有个野心勃勃的人在背后操控,他们竟然不知?
广和王仿佛也陷入沉思,忽地,他道:“本王身边那个李勋,就是刺你一剑,被仇徒杀死的那个人,他可能有些问题。你们事后查查,应该会有线索。”
“皇兄何不与我等一起,还自己一个清白?”长平王急地上前一步,广和王却大喝一声“不要过来”,剑又深入颈部几分,长平王连忙站住身形。
百官都屏息看着鼓台,也不知台上几人在说什么,只能期望不要再出现七日前宫变那样的事。
广和王吐了口气,深深看着长平王,说:“本王没有清白可言,你若包庇,史书上也会污你一笔。就这样吧。替本王向新皇讨个体面,准本王入葬皇陵,灵牌入主宗祠,让本王有个根。”
他说得真挚,长平王却耐不住胸口之中欲拥出的情绪,哽咽道:“皇兄可以等百年之后……啊!皇兄!”
话未说完,广和王竟然手肘一动,自绝于帝陵。
孱国建兴三十八年四月初五,废太子广和王殁,草草葬于皇陵。长平王接二连三承受噩耗,伤势恶化,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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