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此话一出,殿内哗然。官阶将职都是国事,皇后一句如同儿戏。
越宁和仇徒也是惊讶地看着皇后。
仇徒是知道皇后不会随便乱说话,必是和皇上早有计较,只是若真叫越宁得了封赏,以后只怕再无宁日。
越宁却是奇怪升迁竟然如此简单。她哪里知道这是皇上刻意抬高仇家,一方面拉拢,一方面叫仇家做这个招风的大树。这便是荣誉背后的代价。
但此刻殿中皇后已金口玉言,再改已是来不及了,只见皇上目扫群臣,道:“众卿家有何高见呐?”
众人皆是躲避皇上的目光,不敢乱言,但心中都有些情绪。
这时候仇赁和庄惠最有话语权,但仇赁得避嫌,所以只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平氏还不识趣地晃晃他,催促道:“说句话啊。”
仇赁却是置若罔闻。
庄惠无奈地走出来,缓缓施礼道:“皇上,皇后。依微臣之见,元帅夫人此次出征有两大功绩,一是巧夺代越坡,壮我孱国士气;二是千里救元帅,保我孱军核心。这两样,已足以说明仇夫人谋略上的过人本事,所以即便按功行赏,仇夫人也能从个六品上的将军。方才皇后提出比试一说,在微臣看来,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以看出仇夫人除了带兵谋略之外的其他实力,这样,皇上也可按才行赏,如此,既不失公允,亦不埋没将才。”
皇上闻言大喜,赞道:“好,既然武丞相都这么说了,来人呐,上弓箭纸靶。”
越宁见几个侍监跑了出去,不禁低声对仇徒说:“跟谁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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