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着呢?”平氏看着他,“这我刚舒心没几天,你就成了心叫我难受。你可是真是我的好儿子。”
“娘,长安她已经一年没见过她爹娘了,她从小就没离开过他们,这一次分开这么久,难免想念啊。”
平氏一怔,笑道:“子虚,这女人家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哪个姑娘出嫁前与爹娘分开过?又哪个姑娘出嫁后不是一直呆在丈夫家里?”
“可是娘,您每年也会回祖母家几次,长安她又有何不可。”仇徒早已想好说辞,所以不慌不忙道。
平氏冷冷看他,说:“这怎么能一样。我回娘家的日子,每年都是有定数的,算上路程,至多不超过一个半月。可你带长安去西夏,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五个月,更别说她去了还愿不愿意回来的事。”
平氏最后这句指的是去年越宁三朝回门的事。
仇徒一下子就黑了脸。
“你看看这满京城的人家,哪个姑娘三朝回门在家里过夜的?就算路远住一夜,哪个不是第二天就急急赶回夫家的?你们倒好,在山上住了多久?啊?离家这么近的地方都是这样,那去了西夏,还能回来?”说着,平氏眼睛一红,委屈道:“我生你养你这么大,就是叫你这么对我的吗……”
“娘,孩儿又不是不回来。”仇徒上前给她递着绢帕。
“那除夕阖家团圆的日子,你不在家,我跟你爹怎么办?”平氏擦着眼泪。
仇徒说:“子恕不是在吗。”
“那两个儿子,为什么只有一个在家。”平氏继续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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