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饭菜就上齐了。
按着规矩,仇老爷仇赁要先说几句。他将整齐地碗筷又归置归置,这才抬起眉目来,道:“中秋了,长安过门也有一年多了,但这是在咱们家里过得第一个中秋,对吧。”
瞧仇赁投过目光来,越宁爽朗一笑,“嗯,去年这会儿还在出征的路上呢,也没人想起来是个节日。”
“哈哈,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仇赁感慨地捋捋胡子,对越宁继续道:“长安呐,咱们仇家人丁凋零,几代都是单传,到我这一辈才有了子虚子恕这两个儿子。平常不觉着什么,但一到这家家团圆的时候,就总觉着还是冷清了些。趁着年轻,你和子虚可要多生几个孩子,爹希望明年中秋团圆的时候,屋里能再多添双碗筷。”
越宁羞涩一笑,仇徒道:“爹,你希望的那双碗筷也只能是子恕未过门的媳妇用,我和长安的孩子只怕还用不了膳食呢。”
说话间,仇徒的目光和老夫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老夫人眼中蒙着淡淡的戏谑之意,仇徒不禁皱起眉头,只怕再在家中待下去,越宁的事就瞒不住了……
“哈哈,爹糊涂了。”仇赁笑笑,看向仇愆,说:“子恕,等吃完饭,你就赶紧去杜府把人樱接过来,到时候和你大哥大嫂一起去宫里,记着吧?”
仇愆笑着说:“不会忘的。”
“嗯。”仇赁欣慰地看着两个儿子,转眼他们都长大成人,博得功名,成家立业,但心底里又有说不出的忧虑,只希望以后的日子会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他又说了几句劝勉的话,便举起杯来,邀众人共饮,这饭席才算开始。
老夫人吃了几口,就对越宁说:“长安,你这衣裳是去年进府的时候给你做的吧?你穿着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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